第(1/3)页 虹色白从半空中落下来,光翼收拢,七片彩色的翅膀一片接一片地折叠,收掉最后一片的时候,她整个人刚好站在朝雾圆面前。 她站直身体,歪着头看朝雾圆。 “怎么,看呆了吗?” 朝雾圆还保持着盘腿坐在地上的姿势,她的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道光柱划过的痕迹。 一道淡淡的橘红色残影,从眼角一直延伸到瞳孔中心,像一颗正在燃烧的流星。 “小,小白....?” 她的嘴唇动了动,发出一声饱含着不确定的回应。 [有一说一,虹色白这个名字整体读起来很不错,角色很好看,刚刚的救场也很帅气,但这个亲密的称呼让我怎么听怎么出戏,感觉好像宠物啊....] [唉,会吃的老吃家随手一句话就是能磕的经典,小白这个称呼像是宠物....记下来,等以后要是有人要写这俩的同人文就把这句话丢过去] [这让我想起来了野原家的某个概念神....] 虹色白蹲下来,轻轻握住朝雾圆的手,尝试将她拉起。 “嗯哼,是我哦。” 边安抚着对方可能受惊的情绪,她边打量起了少女有些凌乱的身姿。 “有没有受伤?” 似乎是还没完全回过神,朝雾圆呆板地左右摇了摇头。 “没什么问题.....就是皮肤被划破了些.....”话说到一半,她忽然顿住了,像是在咀嚼自己刚才说出口的那几个字。 然后她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,把那些还残留在里面的橘红色残影冲得干干净净。 她终于想起了正事。 朝雾圆赶忙站稳身子,抬起手,抓紧了虹色白的肩膀,语速快的惊人。 “啊!那个.....小白,冬花和月她们还在里面,这座楼里面说不定还有其他危险,可以拜托你跟着我去找一下她们吗?” “当然没问题~不过在此之前,还是让我稍微治疗一下你的伤口吧?”没给朝雾圆拒绝的机会,虹色白手掌摊开,将漂浮在胸口处的白色宝石唤来。 那颗宝石从她胸口的空白区域之间慢慢浮起,在掌心里轻轻转了一圈。 虹色白握紧宝石,将其对准朝雾圆的身体。 片刻过后,宝石迸发出淡黄色的光团,光团不大,只有拳头大小,却亮得像一盏被移到眼前的台灯,把朝雾圆的整张脸都照成了暖黄色。 光团从宝石表面剥离,缓缓飘向朝雾圆。 落在她的肩头,散开,化成无数细小的光点,沿着她的手臂往下淌,将整个身体都包裹在其中。 被包裹后,朝雾圆只感觉浑身上下都变得暖洋洋的,还有些发痒。 她下意识朝发痒的地方看去,只见原本还微微渗出血来的伤口此刻已然全部消失不见,连疤痕都没有留下,只有那些破口的布料证明着它们曾经存在过。 见状,虹色白满意的点了点头。 “这下就可以了....那么,带路吧,圆?”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 寻着来时的路往回走,朝雾圆快步走在前面。 她的步子迈得很大,每一步都踩得很急,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,像一个人在往地上倒一袋弹珠。 虹色白跟在她身后,脚步比她轻得多,几乎没有声音。 她的光翼已经收起来了,只有胸口那颗宝石还亮着,发出微弱的光,把两个人脚下的路照出一小圈昏黄的圆。 拐过两个弯,穿过那条布满碎玻璃的走廊,朝雾圆在一扇门前停下来。 门是虚掩着的,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。 她伸手推开门—— “....月?” 言叶月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里,两只手抱住膝盖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 她的脸埋在衣服里,只露出一小截苍白的额头,额头上有一道被头发压出来的红印,从眉心斜斜地划到太阳穴。 听见声音的那一刻,她的肩膀猛地颤了一下,像一只被惊动的兔子。 她抬起头,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,瞳孔散着,使得里面的一切情绪都模糊不清。 “圆....?” 听到呼唤,言叶月下意识给出了回应,声音很轻,像一个人在做梦时说的梦话,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。 见得到回应,朝雾圆顿时精神了起来。 她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快步走过去,蹲下来,一把将言叶月从地上捞起,抱进怀中。 言叶月的身体在她怀里轻轻发抖,像在悬崖边缘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树枝,抖得不厉害,但怎么也停不下来。 她的腿还有些发软,站不太稳,整个人靠在了朝雾圆的身上。 “没事了哦。”朝雾圆拍了拍她的背,力,仿佛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,“....小白来了,没事了哦。” 言叶月把脸埋进朝雾圆的肩窝里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 虹色白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看着她们的互动,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古怪的微笑。 她没有选择去催,只是站在那里,等朝雾圆她们抱够了,才轻轻清了一下嗓子。 “咳。” 回过神来,朝雾圆松开手,扶着言叶月走出卫生间。 言叶月的步子还有些飘,像踩在云朵上,每一步都陷下去一点,又慢慢弹回来。 虹色白伸出手,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指。 “没事了。”她学着朝雾圆的样子安慰了一句,惹得言叶月赶忙抽回了手,顺带着别开了发红的脸。 “....怎么对我就是这种反应嘛!” ——然后是白濑冬花。 朝雾圆找到她的时候,她正坐在那张书桌上,姿势和朝雾圆离开时并无太大差别。 腿并拢,曲起膝盖,脸埋在膝间,肩膀微微颤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