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名次待定,传胪大典择吉日举行。 在此之前,所有试卷封存入库,任何人不得调阅。” “遵旨。” 王承转身要走,又被皇帝叫住了。 “等等。” 王承回过头。 “玉印的事,不必追究了。”周景帝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。 “既然他取了,就让他拿着。 朕当时说过殿试自取,金口玉言!” 王承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,连忙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 “圣明什么?”周景帝哼了一声,“朕是被那小子算计了。” “没想到居然自取了?不过倒是有意思。哈哈。” ........ 王承退出御书房,站在廊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沿着回廊往外走。 “好一个魏子。”王承低声自语道 “陛下还没有给,他倒先取了。 这胆子,不是一般的大。”说着王承摇了摇头,又叹了口气。 “也不知是冯公教的,还是他自己天生的。” 不过,想了想,又觉得不管是谁教的。 这个魏逆生,确实不一般。 不是那种乍一看惊才绝艳,细一品却不过如此的类型。 倒是像一壶好茶,第一口觉得香,第二口觉得醇 第三口回甘上来,才知道前面那两口都只是前戏。 王承想起这三年来,皇帝对魏逆生的态度。 从一开始的“好一个烈子” 到赐鱼袋、赐玉印,再到说“朕等着你长大” 魏逆生杀姜钰下大狱时的不杀、不审、不交刑部,到殿试时将玉印放在案上。 每一步,都不像是在对待一个普通臣子 倒像是在打磨一块璞玉 看着,等着,推着,有时也晾着,却从不曾放下。 “唉!”王承轻声叹了一句。 “魏子,圣意正浓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