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袁遗满腹心事,离开了董卓的军营,不走大路, 走小道。 此处约莫有百来人正在等着他。 “伯业,不知事情如何了?” 袁遗刚走到队伍前边,就有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迎了上来问道。 袁遗似在沉思,听到这人的声音后,方才如梦初醒,叹了口气道: “子远,董卓这厮,居然当着我的面,就把书信给烧了!” 这文士模样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许攸。 许攸听了这话,并不奇怪,反而满不在乎地笑了笑: “这么做,那就是他答应了,我等只管回去联络各处豪杰举事便是!” 袁遗闻言,甚为不解,追在许攸身侧,不住问道: “子远!子远——这是何意啊?” “董卓此人,狼子野心,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,又怎么可能按捺得住呢?” 许攸淡淡一笑道:“他烧毁书信,其意在于保证不会泄露出去消息,让我等只管联络豪杰举事,攻讨不义!” “啊?”袁遗甚为惊讶:“果真如此吗?” “放心吧,你我此番事情已成,只管回去复命便是。” 袁遗和许攸登上马车,他又忍不住问道:“子远,我们可以在运送贩卖给董卓的军粮中动手脚,令他军中士兵染上疫病,为何不在送给奸相陈策的粮食里边,也动手脚呢?” 许攸淡淡地看了一眼袁遗:“伯业以为我不曾进言过吗?” “那到底是怎么说的啊?” 许攸轻哼一声:“袁公担心事情泄露,招致奸相陈策诛杀袁氏诸人,故而不曾为之。” “再者,这其实也只能小范围为之,混杂多了,人眼便能看出来,混杂少了,又没什么用处。” “如今奸相惧怕京城大疫,令各级官员清扫街道,清理污垢,疏通阴沟,京城风气为之大振,便是有人病倒,也终究难以为祸。” 袁遗听完这番话后,微微舒了一口气,没有再说什么。 军营内。 董卓把先前发生的事情和李儒说了一番。 李儒听完后,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,“先斩督粮官,及其往下所有牵涉人员!这些人必定受人贿赂,知晓内情而不报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