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香江飞到广市,从广市转火车到冀省,又在村子里住了三天。那炕硬得硌骨头,厕所是露天的,连口热水都要自己烧。 虽说从小就听家里长辈说祖上是大陆北方人,但她压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要坐在一个土坯房的院子里,跟一群满口方言的乡下老头认亲戚。 人也养得够娇气,嚷嚷着要去京市玩一圈才肯回香江。 她靠在座椅上,翘着二郎腿,脚上的高跟皮鞋踢了踢前排的椅背,“在乡下窝了三天,我都要发霉了!去京市逛逛怎么啦?” 阿娟扶了扶额,耐心劝阻道:“我们的身份不便在京市多停留。要是被抓到那就麻烦了,还是直接去机场吧。” 她们一行人的身份证件,都是在黑市花高价买的假身份,再通过特殊渠道购入机票,时间卡得死死的,根本不能在京市多逗留。 可戴玉冰哪愿意,坐了这么久的车,又坐飞机,身体根本吃不消。 她把手一摊,耸了耸肩:“哎呀怕什么?我请客,你们就当公费陪我旅游了,京市的烤鸭听说特别好吃,还有东来顺的涮羊肉……” 阿娟实在跟她说不清,这个风流女人天天满脑子只有睡男人和吃喝玩乐,结了婚也不安分,当着她那老头丈夫的面都敢跟来家里送花的送货员眉来眼去。 真是白瞎了那张脸,烂人一个。 阿娟只好搬出了王牌,声音沉了下来:“盲婆那边怎么说?你不回去,她怎么给你破咒?” 此话一出,车厢里安静了一瞬。 此次大陆之行实属无奈。 今年戴玉冰诸事不顺,先是片场吊钢丝摔断了脚,养了三个月才好;接着投资的酒楼被人下毒吃死了人,赔了一大笔钱;又是家里的宠物狗无缘无故暴毙。 各种霉运缠身,喝凉水都塞牙,她花重金找了个当地小有名气的睇相婆。 那神婆是个瞎子,接过戴玉冰的手一摸,枯瘦的手指在黄纸上划拉了半天,说问题出在祖坟那边了。 正北方,出现了一名与她命格相似的人。 她们的八字,年柱月柱日柱时柱,如同倒影般相像,气运却在相互排挤。 同一个命格,只能活一个人,而戴玉冰想要取代那人、活下来,就必须借助祖先的力量。 那盲婆咬破指尖在黄纸上画了几道符,烧成灰化在水里让她喝下去,又拿艾草拍遍了她全身,最后说: “寻回祖根,续上香火,才有一线生机。” 阿娟是信鬼神的,那天那盲婆摸完戴玉冰的八字,忽然浑身发抖,说了一句“你祖坟压着别人的魂”,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。 可是那盲婆说到“命格相克”时,阿娟心里其实有点嘀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