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爽!” 陈冬河赞了一声,声音里说不出的愉悦。 随即又夹起一筷子,目光却再次落回那面如死灰,眼神涣散的虎哥身上。 “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吃过肉了。你知道,我这人,最喜欢吃什么肉吗?” 他慢条斯理地咀嚼着,眼神在虎哥身上缓缓逡巡。 从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,贲张着肌肉的胸膛,到因脱臼和剧痛而微微颤抖的四肢。 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更像是在评估某件物品,衡量哪一部分的“材质”更为上乘。 虎哥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。 极致的恐惧终于冲垮了生理控制的最后界限,一股恶臭骤然弥漫开来。 他吓得失禁了。 陈冬河的眉头猛地拧紧,脸上那点因美食而带来的惬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那污秽的气味瞬间破坏了刚被麻辣香气勉强改善的空气,也彻底败坏了他本就不算好的心情和食欲。 他放下筷子,一步跨到虎哥身前,眼神冷得像三九天的冰碴子。 没有多余的废话,甚至没有给对方一个反应的时间。 他直接伸出手,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捏住了虎哥完好的另一只手臂的肘关节上方。 咔嚓! 一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,在寂静得只剩下煤油灯芯轻微噼啪声的屋子里,显得格外刺耳惊心。 “呜——” 虎哥的口鼻同时爆发出沉闷到极致的惨嚎,整张脸瞬间涨成了骇人的紫红色,眼球可怕地向外暴突,血丝密布。 巨大的痛苦让他身体猛地向上挺起,又被粗糙的绳索死死勒回原位。 只能像一条上岸的鱼一样,徒劳而剧烈地扭动、痉挛。 陈冬河松开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声音里不带丝毫人类应有的温度: “坏我的兴致?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?!” 他转过身,动作自然地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些肉片。 这次,是刚才用羊肉替换,货真价实从虎哥身上削下来的。 他将这些肉片倒进依旧翻滚不休的麻辣汤锅中,红油汤底再次沸腾起来,贪婪地吞没了那些“特殊”的食材。 他用长筷在锅里不紧不慢地拨弄着,夹起一片已然变了颜色,蜷缩起来的肉片,走到虎哥面前。 虎哥嘴里的抹布刚被拽开,下意识地就要张口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 然而,那片滚烫的,裹满了猩红辣油的肉片就被精准而强硬地塞了进去。 烫得他浑身剧烈一颤,本能地想要将其吐出。 陈冬河却早已料到,几乎在同一时间,用那块沾染着汗臭、血腥和污秽的抹布重新死死堵住了他的嘴。 滚烫和辛辣如同烧红的铁钎,灼烧着他的口腔与喉咙黏膜。 剧烈的痛苦和无法宣泄的惨叫交织在一起,让虎哥的眼泪、鼻涕瞬间失去了控制,汹涌而出,糊了满脸。 “我相信,你骨子里应该也喜欢这个调调。” 陈冬河冷冷地俯视着他徒劳的挣扎,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讥讽。 “毕竟,能给那些畜生当狗的人,品味能正常到哪里去?!废话我也不想再多说。” “现在,我问,你答。要是还想顽抗,我就当你在邀请我继续玩下去。我很有耐心,也有的是时间。” “不妨告诉你,我来找你,最初只是想从你们这条线上弄点钱花花,没想掺和太深。” “但你,还有你背后的人,太不懂规矩,手伸得太长了。” 他说完,便不再开口,只是用那双深邃而冰冷,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,静静地、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虎哥,等待着他的最终抉择。 虎哥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,混杂着鼻涕和血沫,肆意横流。 心理防线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残酷碾压下,已经彻底土崩瓦解,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。 他看着陈冬河,仿佛看着从九幽地狱最深处爬出来,以折磨灵魂为乐的修罗恶鬼。 陈冬河却像是忽然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,眉头再次皱起,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若有若无,却更令人胆寒的兴奋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