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冬生想了想,摇头,“不知,我要是背景厚,那些乡绅富户没有傻的,肯定会送粮来巴结,可现在,他们之中,肯定有知晓我背景的人,怕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,只送几石陈米,几袋麸皮敷衍。” 陈麻子问:“流水席总要办席面,这席面怎么弄,咱们手里也没粮食,总不能拿水煮白菜帮子糊弄人吧。” 陈冬生看着陈麻子,笑道:“麻子叔,咱们就弄水煮菜,他们这些人,富得流油,好吃的都吃腻了,说不定爱清汤寡水这一口。” “冬生,好歹是你及冠生辰,总得有个样子,水煮菜,以后传出去,还不得被人笑话一辈子。” 陈冬生无所谓,“先这样办,看看能有多少粮食吧。” 很快,城中有了传言。 “你们听说了吗,新来的陈大人三日后要办及冠宴,不收金银绸缎,只收陈粮糙米,豆子麸皮。” “这位陈大人可真是怪。” “你们懂啥,城中缺粮,他这是拿自己的脸面换活命粮,陈大人啊跟别的贪官不一样。” 百姓们听了这话,原本就对陈冬生感观好,这下更好了。 城中乡绅富户知晓的事情比百姓多,而且他们大多都是盘踞在宁远多年的地头蛇,彼此通气极快。 当夜,他们就聚集到一起,议论的事正是新来的陈大人办及冠宴之事。 “难道咱们真要给他送粮食?” “粮食不能动,这是咱们的根,万一敌军又打过来,没了粮,咱们就只能等死。” “不错,可若一粒不送,明面上得罪了他,以后怕是要增添许多麻烦。” “既然他要粮食,咱们送,不过,按照百姓规矩送,随便送点陈米豆子麸皮,糊弄过去便是。” 这话得到了宁远城这些乡绅富户的们的一致赞同。 然而,当陈冬生检查送来的“贺礼”时,脸都黑了。 这群人,还真是冥顽不灵。 那就别怪他狠了。 第(3/3)页